最高法院  20190315
上訴 , 不服 更審判決  |  
商業會計法第71條,罰則 | 商業會計法第72條,罰則 | 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項,罰則 | 證券交易法第171條第1項第1款,罰則 | 證券交易法第179條,罰則 | 刑法第215條,偽造文書印文罪 | 刑法第56條,數罪併罰 | 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4款,罰則 | 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罰則
| 律師
主文
上訴駁回
原審主文
上訴人  :  檢察官 , 甲O O , 乙O O , 丙O O
上訴理由
甲OO等3人上訴意旨徒憑己見,以原審未勘驗渠等3人及O清暉之偵訊
錄音光碟,以明於偵訊時「有無」顯示其有精神疲勞或不適之狀
況,且未予被告等對質詰問,即採為判斷基礎係有違誤云云,自
非適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
甲OO等3人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未審酌其上開文書無上開傳聞法則
例外之規定云云,並非依據卷內訴訟資料為具體指摘之適法第三
審上訴理由
甲OO等3人上訴意旨謂其多數行為屬接續犯,應論以單純一罪
檢察官上訴意旨主張甲OO等3人應以數罪併罰論處,皆係徒憑己見
任意指摘,均非適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
(五)原判決理由敘明憑以認定甲OO等3人以太設公司財務報「簽呈」
做為所需資金調度之證據,除甲OO等3人上訴意旨所指太設公司9
0年7月11日簽呈、「太設公司89年11月15日簽呈」、「太設公司91年
6月20日簽呈」及「太設公司91年6月21日簽呈」外,尚有「太設公司
88年7月5日簽呈」可憑(見原判決第32頁倒數第5行、第49頁倒數第
6行、第52頁第16行),況原判決並非單憑上開簽呈據以認定甲OO
等3人犯罪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認定渠等係自89年8月29日起,推由太設公司財
務室人員「上簽」所需調度之資金數額,依序呈被告甲OO等3人批
核等情,然無何89年8月29日前之簽呈,有理由不備之違誤云云,
所為指摘,顯與卷內證據資料及原判決明白論述不合,自非合法
之第三審上訴理由
甲OO等3人上訴意旨雖以原判決認定太設公司隱匿向太百公司調借
資金週轉之事實,以避免債權銀行及投資大眾知悉,未於附表四
編號1至10所示太設公司財務報告之「關係人交易」附註科目詳實
揭露上開借款之事實,而未呈現實際之財務狀況等情,則甲OO等3
人如原判決事實所認定「隱匿」關係人交易之行為,既均發生於
93年4月28日前,依修正前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規定,僅規
範「虛偽」記載之犯行,不罰「隱匿」行為,指摘原判決適用該
條款規定,論渠等以虛偽登載罪刑,有法律適用不當之違誤云云
甲OO等3人此部分上訴意旨所為指摘係對修正前證券交易法第174條
第1項第5款之法律構成要件「虛偽之記載」之錯誤解讀,亦非合法
之第三審上訴理由
因而於判決理由論述認定被告甲OO等3人於太設公司之傳票、表冊
及財務報告上所為虛偽記載行為,如何符合「重大性」標準乙節
,除所為法律適用並無違誤,且所提出就甲OO等3人本案所為尚應
符合「重大性」之量性指標與質性指標始能以修正前證券交易法
第174條第1項第5款之罪相繩,其所為證據調查及法律之解釋適用亦
非不利於被告等3人,上訴意旨執以指摘,自非合法之第三審上
訴理由
被告等上訴意旨徒憑己見指摘原審未以轉嫁罰之性質,應說明如
何與所論背信罪成立裁判上一罪關係云云,係徒憑己見而為指摘
,核與法律規定得為第三審上訴理由之違法情形不相適合
三、檢察官及甲OO等其餘上訴意旨,或未依據卷內證據資料具體指
摘原判決如何違背法令,或置原判決之論敘於不顧,仍執陳詞再
事爭執,並對原審採證認事之職權之適法行使及於判決結果無影
響之枝節事項,仍憑己見任意指摘,要難謂為適法之第三審上訴
理由
判決節錄
一、按刑事訴訟法第377條規定,上訴於第三審法院,非以判決違
背法令為理由,不得為之
是提起第三審上訴,應以原判決違背法令為理由,係屬法定要件
三審上訴理由之違法情形,不相適合時,均應認其上訴為違背法
律上之程式,予以駁回
二、本件原判決認定上訴人即被告甲OO、乙OO、丙OO(下稱甲OO等3人
)分別為公開發行股票之上市公司太平洋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太設公司)之副O事長、O事長及總經理,而有原判決事實欄所載
犯行,因而撤銷第一審諭知甲OO等3人無罪部分之判決,改判依刑
法修正前之連續犯規定,論處甲OO等3人共同連續犯民國93年4月28
日修正前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之虛偽記載罪刑,已詳敘其
調查、取捨證據之結果及憑以認定犯罪事實之心證理由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分別以95年度偵字第6675號、99年度偵字
第103、104、20833號、99年度偵續一字第267號分別移送併案審理部
分(指甲OO等3人另涉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及93年4月28日修正前
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罪嫌
(一)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
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即
以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追訴犯罪,一般不致違法取供,乃以偵
查中之供述,具有證據能力為原則,祇在具有顯不可信之情況,
始例外剝奪其證據適格
又被告之對質、詰問權,固屬憲法第8條第1項、第16條所保障之基
本訴訟權利
且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陳述之證據能力,與被告之對質、詰問
權,係屬二事,被告未行使對質、詰問權,並不影響其陳述有無
證據能力之判斷
甲OO等3人上訴意旨徒憑己見,以原審未勘驗渠等3人及O清暉之偵訊
錄音光碟,以明於偵訊時「有無」顯示其有精神疲勞或不適之狀
況,且未予被告等對質詰問,即採為判斷基礎係有違誤云云,自
非適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
(二)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
或書面陳述,除法律另有規定外,不得作為證據
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5則屬傳聞法則之例外規定
至其證明力如何,則由法院於不違背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之前提
下,本於確信自由判斷
查卷附90年7月11日太設公司會計室簽呈,並非供述證據,即無上開
傳聞法則規定之適用,原判決就所引用附表二所示相關傳票及其
他書證等非供述證據資料,以檢察官、甲OO等3人及渠等辯護人於
審判中就該等證據資料均不爭執其證據能力,且有關之文書證物
,已依刑事訴訟法第164條第2項規定予以提示或告以要旨而踐行
調查證據程序,認該等文書自具有證據能力等語,於法並無不合
甲OO等3人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未審酌其上開文書無上開傳聞法則
例外之規定云云,並非依據卷內訴訟資料為具體指摘之適法第三
審上訴理由
(三)證據之取捨及事實之認定,為事實審法院之職權,如其判斷無
違經驗法則或論理法則,即不能任意指為違法
又所謂經驗法則,係指吾人基於日常生活經驗所得之定則,並非
個人主觀上之推測
論理法則,乃指理則上當然之法則,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之理
論上定律,具有客觀性,非許由當事人依其主觀自作主張
太設公司收據、合作金庫存款往來對帳單付款資料、太百公司91年
6月20日支出傳票、太設公司91年6月21日簽呈、太設公司簽發之票
號0000000號支票、太設公司簽發之0000000號支票等及甲OO等3人分別
在附表四所列編號1至10上所列太設公司有關之財務報表上核章之
情形等及其他卷內證據資料予以綜合判斷,本於調查所得心證分
別定其取捨,據以認定甲OO等3人有原判決事實欄所載之共同連續
犯修正前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之罪犯行,已詳予析論其取
捨證據之依據及憑以判斷之理由
(四)按所謂接續犯,係指行為人基於單一之決意,在密切接近之一
定時地,持續實行多次同一行為,依社會通念認為以評價為一罪
為適當而言
倘於95年7月1日刑法修正生效前,基於概括犯意,連續數行為而犯
同一罪名,即成立修正前刑法第56條規定之連續犯
查原判決認定甲OO等3人,先後多次於依法及主管機關基於法律所
發布之命令規定之傳票、財務報告內容有虛偽記載犯行,時間緊
接、犯罪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基於概括之犯意而為,而依修正前
刑法第56條連續犯規定論以一罪
甲OO等3人上訴意旨謂其多數行為屬接續犯,應論以單純一罪
檢察官上訴意旨主張甲OO等3人應以數罪併罰論處,皆係徒憑己見
任意指摘,均非適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
(五)原判決理由敘明憑以認定甲OO等3人以太設公司財務報「簽呈」
做為所需資金調度之證據,除甲OO等3人上訴意旨所指太設公司9
0年7月11日簽呈、「太設公司89年11月15日簽呈」、「太設公司91年
6月20日簽呈」及「太設公司91年6月21日簽呈」外,尚有「太設公司
88年7月5日簽呈」可憑(見原判決第32頁倒數第5行、第49頁倒數第
6行、第52頁第16行),況原判決並非單憑上開簽呈據以認定甲OO
等3人犯罪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認定渠等係自89年8月29日起,推由太設公司財
務室人員「上簽」所需調度之資金數額,依序呈被告甲OO等3人批
核等情,然無何89年8月29日前之簽呈,有理由不備之違誤云云,
所為指摘,顯與卷內證據資料及原判決明白論述不合,自非合法
之第三審上訴理由
(六)原判決說明,太設公司職員張秀珠、卓富蓮、連郁雯,雖參與
有關傳票製作或在出納欄核章,但依卷內證據尚不足以證明渠等
主觀上知悉附表二編號1至4、6、7、9、10、12、14至20、25、27至35
、37至53、55、57至63所示太百公司匯至太設公司之款項,係屬太設
公司向太百公司之短期借款,因認上開3人縱參與製作傳票或在出
納欄核章,亦難認渠等與甲OO等3人有犯意聯絡,而不成立共同正
犯(見原判決第54頁以下理由6
)
是縱原判決就有關甲OO等3人利用無犯罪意思之張秀珠、卓富蓮、
連郁雯等財務部會計人員以實行犯罪,是否應屬間接正犯乙節未
詳予論述稍有不足,然此並無礙於甲OO等3人犯罪之認定,既於判
決結果不生影響,自不得執以指摘資為適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
(七)查修正前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規定:發行人、公開收
購人、證券商、證券商同業公會、證券交易所或同法第18條所定
之事業,於依法或主管機關基於法律所發布之命令規定之帳簿、
表冊、傳票、財務報告或其他有關業務文件之內容有虛偽之記載
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台幣240萬元以下罰金
並以甲OO等3人之犯罪行為係發生於89年8月29日起至91年8月26日止,
該當修正前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之構成要件,而有該條
款之適用,其所為法律適用,尚無違誤
甲OO等3人上訴意旨雖以原判決認定太設公司隱匿向太百公司調借
資金週轉之事實,以避免債權銀行及投資大眾知悉,未於附表四
編號1至10所示太設公司財務報告之「關係人交易」附註科目詳實
揭露上開借款之事實,而未呈現實際之財務狀況等情,則甲OO等3
人如原判決事實所認定「隱匿」關係人交易之行為,既均發生於
93年4月28日前,依修正前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規定,僅規
範「虛偽」記載之犯行,不罰「隱匿」行為,指摘原判決適用該
條款規定,論渠等以虛偽登載罪刑,有法律適用不當之違誤云云
惟修正前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之規定,依其文意解釋雖係
處罰於帳簿、表冊為「虛偽記載」犯行,然依該法之規範目的依
其立法解釋,並包括故意將應記載之重要事項加以隱匿或遺漏,
致使該等文件之內容發生不正確之結果,已如前述
甲OO等3人此部分上訴意旨所為指摘係對修正前證券交易法第174條
第1項第5款之法律構成要件「虛偽之記載」之錯誤解讀,亦非合法
之第三審上訴理由
(八)證券交易法第171條第1項第1款及第20條第2項、及第174條第1項第
4款乃至第5款之罪,其規範之行為客體均為行為人記載、散布虛
偽訊息,各罪立法目的在於維護有價證券市場之誠信,其保護法
益均係市場上一般不特定多數投資人之財產法益,亦即有價證券
市場上各別投資人財產法益之多數集合,此與刑法詐欺取財罪係
保護個人之特定財產法益,亦即所保護者乃各別投資人之個人特
定財產者,有所不同
參以上開各罪法定刑均較排斥適用之商業會計法第71條及第72條、
刑法第215條之法定刑為重
故證券交易法第171條第1項第1款或第174條第1項第4款乃至第5款之罪
之成立,以行為人散布或記載之不實資訊具有重大性為要件,具
體而言,行為人登載或記載之詐偽資訊必須係與投資判斷形成過
程相關之重要事實,亦即係與一般投資人之投資判斷形成過程具
有重要關聯之事項,而足以影響投資判斷之形成過程之事實,即
該項詐偽資訊必須具有重要性或重大性,而屬「重要事實」
而為符合罪刑相當原則,並考量證券交易法的立法目的及刑法謙
抑性,應以「目的性限縮」來限制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的
處罰範圍,亦即財務資訊不實之刑事責任,須以「重大性」作為
客觀要件上的限縮
是以,該當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的罪責,必須發行人之財
務報告或其他有關業務文件具有虛偽記載,且其不實內容必須具
備重大性
就此,原判決除另說明修正前證券交易法施行細則第6條第1項關於
應重編財務報表之量性指標門檻之規定,如何得作為本案判斷財
務報表資訊虛偽或隱匿之重大性之參考標準之理由外,併引財團
法人會計研究發展基金會於82年4月13日發布之「審計準則公報第
24號-重大性與O核風險」第2條、第11條、第18條有關量性指標之規
定,及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UnitedStatesSecuritiesandExchangeCommission,
簡稱SEC)所屬幕僚成員(Staff)於西元1999年發布之幕僚會計公告
(StaffAccountingBulletin,簡稱SAB)第99號(SABNo.99)所揭示之質性指
標,予以綜合判斷,說明甲OO等3人所為就太設公司如附表七所列
財務報告之虛偽記載,除符合發行人編製財務報告相關補充規定
第6條規定之重大性標準,應揭露關係人款項達新臺幣1億元之相
關資訊,而未依該規定揭露外,另以甲OO等3人本案行為期間在太
設公司傳票、財務報告內容所為虛偽記載之行為,除合於前述修
正前證券交易法施行細則第6條第1項關於應重編財務報表之量性
指標門檻而具有重大性外,且其財務報表之不實金額符合實務關
於審計準則公報第24號第11條規定之常用標準,而具重大性,且與
依前述美國SEC之SAB第99號公告所揭示之質性指標相合(見原判決
第55至65頁理由(十))
因而於判決理由論述認定被告甲OO等3人於太設公司之傳票、表冊
及財務報告上所為虛偽記載行為,如何符合「重大性」標準乙節
,除所為法律適用並無違誤,且所提出就甲OO等3人本案所為尚應
符合「重大性」之量性指標與質性指標始能以修正前證券交易法
第174條第1項第5款之罪相繩,其所為證據調查及法律之解釋適用亦
非不利於被告等3人,上訴意旨執以指摘,自非合法之第三審上
訴理由
原判決理由欄並已說明被告甲OO等3人應依修正前證券交易法第179
條、修正前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規定處斷,則原判決主文
諭知甲OO等3人共同連續犯93年4月28日修正前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
1項第5款之虛偽記載罪刑,縱未記載渠等為證券發行人之行為負
責人等文字,亦於判決本旨及論處之罪名無影響,即不得執以指
摘資為適法之笫三審上訴理由
(十)修正前證券交易法第179條規定:「法人違反本法之規定者,依
本章各條之規定處罰其為行為之負責人」,既規定係處罰「為行
為」之負責人,即非代罰或轉嫁性質
查太設公司係公開發行股票後,依規定應申報及公告財務報告,
甲OO等3人既分別為太設公司之副O事長、O事長、總經理,原判決認
定渠等知悉並且共同參與製作不實會計憑證或財務報告等行為,
即屬證券交易法第179條所稱之法人行為負責人,自得為處罰之對
象
且原判決已就檢察官起訴甲OO等3人另涉嫌依牽連犯關係涉犯刑法
背信罪嫌,敘明此部分尚不足以證明甲OO等3人犯罪,而說明不另
為無罪之諭知
被告等上訴意旨徒憑己見指摘原審未以轉嫁罰之性質,應說明如
何與所論背信罪成立裁判上一罪關係云云,係徒憑己見而為指摘
,核與法律規定得為第三審上訴理由之違法情形不相適合
三、檢察官及甲OO等其餘上訴意旨,或未依據卷內證據資料具體指
摘原判決如何違背法令,或置原判決之論敘於不顧,仍執陳詞再
事爭執,並對原審採證認事之職權之適法行使及於判決結果無影
響之枝節事項,仍憑己見任意指摘,要難謂為適法之第三審上訴
理由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95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名詞
共同正犯 1 , 間接正犯 1 , 牽連犯 1 , 連續犯 5 , 接續犯 2 , 評價為一罪 1
適用法條

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174,罰則

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項,71,罰則

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174,罰則

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159-1,總則,證據,通則

憲法,第8條第1項,8,人民之權利義務

憲法,第16條,16,人民之權利義務

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159,總則,證據,通則

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159-1,總則,證據,通則

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159-5,總則,證據,通則

刑事訴訟法,第164條第2項,164,總則,證據,通則

刑事訴訟法,第3條,3,總則,法例

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174,罰則

刑法,第56條,56,數罪併罰

刑法,第56條,56,數罪併罰

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174,罰則

證券交易法,第18條,18,總則

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174,罰則

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174,罰則

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174,罰則

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174,罰則

證券交易法,第171條第1項第1款,171,罰則

證券交易法,第20條第2項,20,總則

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4款,174,罰則

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174,罰則

商業會計法,第71條,71,罰則

商業會計法,第72條,72,罰則

刑法,第215條,215,偽造文書印文罪

證券交易法,第171條第1項第1款,171,罰則

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4款,174,罰則

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174,罰則

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174,罰則

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174,罰則

證券交易法施行細則,第6條第1項,6,A

證券交易法施行細則,第2條,2,A

證券交易法施行細則,第11條,11,A

證券交易法施行細則,第18條,18,A

證券交易法施行細則,第6條,6,A

證券交易法施行細則,第6條第1項,6,A

證券交易法施行細則,第11條,11,A

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174,罰則

證券交易法,第179條,179,罰則

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174,罰則

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174,罰則

證券交易法,第179條,179,罰則

證券交易法,第179條,179,罰則

引用法條

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174,罰則   15

證券交易法,第179條,179,罰則   3

證券交易法施行細則,第6條第1項,6,A   2

證券交易法施行細則,第11條,11,A   2

證券交易法,第174條第1項第4款,174,罰則   2

證券交易法,第171條第1項第1款,171,罰則   2

刑法,第56條,56,數罪併罰   2

證券交易法施行細則,第6條,6,A   1

證券交易法施行細則,第2條,2,A   1

證券交易法施行細則,第18條,18,A   1

證券交易法,第20條第2項,20,總則   1

證券交易法,第18條,18,總則   1

憲法,第8條第1項,8,人民之權利義務   1

憲法,第16條,16,人民之權利義務   1

商業會計法,第72條,72,罰則   1

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項,71,罰則   1

商業會計法,第71條,71,罰則   1

刑法,第215條,215,偽造文書印文罪   1

刑事訴訟法,第3條,3,總則,法例   1

刑事訴訟法,第395條前段,395,上訴,第三審   1

刑事訴訟法,第377條,377,上訴,第三審   1

刑事訴訟法,第164條第2項,164,總則,證據,通則   1

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159,總則,證據,通則   1

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159-5,總則,證據,通則   1

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159-1,總則,證據,通則   1

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159-1,總則,證據,通則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