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頭地方法院  20190315
檢方:公訴 , 院方:通常程序  |  
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 | 刑法第185條之4,公共危險罪
| 律師
主文
甲OO無罪
判決節錄
被告甲OO於106年2月23日上午5時55分,騎乘車牌號碼000-000號普通重
型機車,沿高雄市楠梓區壽民路由北往南方向行駛,行經壽民路
222號前並欲直行經過該處(被告甲OO涉犯過失傷害罪嫌部分,另經
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為不起訴之處分確定),告訴人O相
汶則騎乘車牌號碼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自壽民路222號前起駛,欲
跨越雙黃線至對向車道沿壽民路由南往北方向行駛,其亦有起駛
前未注意前後左右有無車輛之過失,被告甲OO、告訴人O相汶因O瑞
仁停放車輛於該處,妨礙行車視線致兩車均閃避不及,被告甲O
O之機車車頭與告訴人O相汶之機車左前側發生碰撞,致告訴人O相
汶人O倒地,並受有胸椎第十一節及第十二節壓迫性骨折之傷害
因認被告甲OO涉犯刑法第185條之4之肇事逃逸罪嫌
二、按傳聞法則之設,係為保障被告之反對詰問權,故於無罪判
決,縱然法院採用無具證據能力之證據,作為判斷依據,對於被
告而言,既無不利益,自毋庸贅述所依憑之證據資料究竟有無證
據能力,以符合判決精簡原則之要求,合先敘明(最高法院104年
度台上字第1374號判決意旨參照)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
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
再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
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
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
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
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號、7
6年台上字第4986號、40年台上字第86號、92年台上字128號判例意旨參
照)
五、訊據被告固不否認有於106年2月23日早晨,在上開地點騎乘機
車與O相汶發生車禍事故,致使O相汶受有前揭傷害,嗣其未報警或
停留現場等候警方到場處理,即騎乘機車離去現場等事實
又被告被告雖稱O相汶有留下聯絡方式與伊,然又稱O相汶留給伊之
聯絡方式,在過年時整理東西時已丟棄云云(見本院卷第161頁)
,而無法提出相關事證以佐其說,故其空言辯稱O相汶有留聯絡
方式給伊,尚難採認
3、本件事故發生後,O相汶係自行爬起並走到車子旁邊等情,業
據O相汶於審判程序時證述明確(見本院卷第156頁),又O相汶於
案發後亦有要求被告留下聯絡方式方可離去乙情,業如前述,堪
認本件車禍發生後,O相汶之意識尚屬清楚,對於其傷勢應如何為
後續之處理,並未處於難以自理的狀態,因此,倘O相汶需要醫療
救護,理應會要求被告通知救護車到場,然當被告詢問O相汶是
否需要通知救護車時,其並未回答被告之詢問乙情,亦據O相汶證
述明確(見本院卷第155-156頁),既然被告詢問O相汶是否需要通
知救護車時,未獲O相汶之回應,且嗣於被告詢問後留在現場期間
,O相汶亦未要求被告幫忙叫救護車,而僅要求被告留下聯絡方式
,則被告因此認為O相汶所受之傷非重,而未有通知救護車或警
方到場處理之舉,實無違事理之常
」(見本院卷第157-158頁),稽之O相汶前開所證,可知其並未出言
要求被告不可離開現場,而衡諸常情,倘O相汶不欲被告離開現
場,理應出言阻止,然其未有此舉,而是向被告稱留下聯絡方式
,方可離開現場,此可認其應有默示容任被告離去之意思
5、準此,被告主觀上既認為O相汶無需送醫救治,其亦已留下真
實之聯絡方式,且O相汶亦已默示同意其離開現場,而警方也據被
告留下之資料順利找到被告,可認被告果於事後承擔肇事責任,
並無迴避之意,難認被告有肇事逃逸之主觀意圖
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有上開肇事逃逸罪之犯
行,既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應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判例
最高法院104年度台上字第1374號判決意旨參照
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40年台上字第86號、92年台上字128號判例意旨參照
適用法條

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301,第一審,公訴,審判

引用法條

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301,第一審,公訴,審判   2

刑法,第185條之4,185-4,公共危險罪   1

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161,總則,證據,通則   1

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154,總則,證據,通則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