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林地方法院  20190212
檢方:公訴 , 院方:通常程序  |  
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前段 | 刑法第168條,偽證及誣告罪
| 律師
主文
甲OO,乙OO,丙OO,丁OO均無罪
判決節錄
一、O安宏因涉嫌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給O宏明及乙OO等人
,於民國105年6月7日經臺灣雲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指揮警方執行
搜索、查緝到案且遭羈押(下稱原販毒案件),被告丙OO、丁OO為
幫O安宏脫罪,竟基於教唆偽證之犯意,於105年6月7日後約1個星期
,至雲林縣麥寮鄉六輕園區某處,央求O宏明日後翻供,不要作
不利於O安宏之證述,O宏明應允後,於105年8月22日下午,在本院刑
事第五法庭就105年度訴字第393號O安宏被訴販賣第二級毒品案件
(即原販毒案件)出庭作證,為迴護O安宏販賣第
二級毒品之犯行,就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具結而基於偽
證之犯意,虛偽證稱:我打電話給O安宏約在7-11便利商店前見面都
是聊天,講工作上缺工人、材料的事情而已,沒有交易毒品,是
警察叫我講有跟O安宏買毒品,而且在檢察官那裡要講一樣的,
不然會有事情云云(O宏明涉犯偽證罪部分,業經本院判處罪刑確
定),足以影響法院判斷O安宏是否有販賣第二級毒品事實之判決
結果,因認被告丙OO、丁OO均涉犯刑法第29條第1項、第168條之教
唆偽證罪嫌
(一)被告甲OO明知警方於105年6月7日至雲林縣○○鄉○○路00號O安
宏居處兼公司搜索時,O安宏為逃避搜索,將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S
IM卡之行動電話(下稱0938號行動電話),丟在被告甲OO之皮包內,
竟仍於105年8月22日,在本院刑事第五法庭,因原販毒案件出庭作
證,就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具結而基於偽證之犯意,虛
偽證稱:當天下午我去地檢署,我先生請我去找一個員工陳威霖
,那個員工有認識的律師,我回去辦公室找遍所有辦公室,發現
辦公桌上有支手機,是公司使用的手機,我查看通訊錄發現有那
個員工的電話號碼就撥打出去後,先放在辦公室,我出門時就隨
身帶著手機,我並沒有在我包包內看到這支手機云云,足以影響
法院判斷O安宏是否有販賣第二級毒品事實之判決結果,因認被
告甲OO此部分涉犯刑法第168條之偽證罪嫌
105年5月18日我拿2000元給O安宏,是之前欠他毒品的錢,欠很久了
云云,足以影響法院判斷O安宏是否有販賣第二級毒品之判決結
果,因認被告甲OO此部分涉犯刑法第29條第1項、第168條之教唆偽證
罪嫌
被告乙OO此部分涉犯刑法第168條之偽證罪嫌
貳、按檢察官之起訴書依法固應記載被告之犯罪事實及所犯法條
,但如其記載不明確或有疑義,事關法院審判之範圍及被告防禦
權之行使,法院自應經由「訊問」或「闡明」之方式,使之明確
,此觀刑事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1款規定,法院得於第一次審判期
日前,傳喚被告或其代理人,並通知檢察官、辯護人、輔佐人到
庭,行準備程序,為「起訴效力所及之範圍與有無變更檢察官所
引應適用法條之情形」之處理,及該法條第1項第1款立法理由之
說明「依本法第264條第1項(應係第2項之誤植)第2款規定,檢察
官之起訴書固應記載被告之犯罪事實及所犯法條,惟如記載不明
確或有疑義,事關法院審判之範圍及被告防禦權之行使,自應於
準備程序中,經由訊問或闡明之方式,先使之明確,故首先於第
一款定之
茍法院就起訴書所記載關於被告犯罪事實及所犯法條不明確或有
疑義之部分,經由「訊問」或「闡明」之方式,加以更正,當事
人復無爭執,法院就已更正之被告犯罪事實及所犯法條,依法定
訴訟程序進行審判,即不能指為違法(最高法院97年度台非字第1
08號判決意旨參照)
參、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
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301條
第1項亦定有明文
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
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
之認定(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
又按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
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
法院對於卷內訴訟資料,復已逐一剖析,參互審酌,仍無從獲得
有罪之心證,自應諭知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號判
例要旨參照)
肆、本件公訴意旨認被告甲OO涉犯教唆偽證及偽證罪嫌,被告乙O
O涉犯偽證罪嫌,被告丙OO、丁OO涉犯教唆偽證罪嫌,無非係以被告
甲OO、乙OO、丙OO、丁OO之供述、證人O宏明之證述、原販毒案件1
05年8月22日之審理筆錄及證人結文等為其主要論據
(二)O宏明於105年8月22日下午,在本院刑事第五法庭因原販毒案件
出庭作證,其為迴護O安宏販賣第二級毒品之犯行,供前具結而證
稱:我打電話給O安宏約在7-11便利商店前見面都是聊天,講工作
上缺工人、材料的事情而已,沒有交易毒品,是警察叫我講有跟
O安宏買毒品,而且在檢察官那裡要講一樣的,不然會有事情云云
,惟O安宏於105年4月3日19時57分後某時,在雲林縣臺西鄉某7-11便
利商店,販賣20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給O宏明之事實,業經臺灣高等
法院臺南分院(下稱臺南高分院)以105年度上訴字第1009號判處
罪刑確定,該判決理由並說明O宏明上開證詞係袒護O安宏,並不可
採等語,又O宏明此部分所為涉犯偽證罪,亦經本院以106年度訴
字第63號判決判處罪刑確定等情,有原販毒案件當日審理筆錄暨證
人結文、臺南高分院上開判決書各1份附卷可考(見他854號卷第
2至15頁反面、第39頁反面至77頁反面),並經本院核閱相關卷宗無
誤,是本案此部分應審究之處在於:被告丙OO、丁OO有無教唆O宏
明為上開偽證?
(三)按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2項規定「被告『或共犯』之自白,不
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
是否與事實相符」
而95年7月1日修正公布施行之刑法,將原第四章章名「共犯」修正
為「正犯與共犯」,但刑事訴訟法並未隨之修正,是以同法第15
6條第2項所稱「共犯」一詞,仍應指共同正犯、教唆犯及幫助犯而
言,不受刑法第四章章名修正之影響
其立法旨意在防範被告或共犯之自白與真實不符,故對自白在證
據上之價值加以限制,明定須藉補強證據以擔保其真實性
所謂補強證據,係指除該自白本身之外,其他足以證明該自白之
犯罪事實確具有相當程度真實性之證據而言,雖所補強者,非以
事實之全部為必要,但亦須因補強證據與自白之相互印證,足使
犯罪事實獲得確信者,始足當之(最高法院106年度台上字第1079號
、107年度台上字第2054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
相對於此,共同被告丁OO證稱:O安宏被羈押後,他請「阿洵」來
管理公司等語(見他45號卷第32頁),可見「阿洵」與O安宏之利害
關係應較為密切,則是否如被告丙OO所言,在被告丙OO不知情的
狀況下,「阿洵」自行教唆O宏明偽證?自難排除此可能性
3.被告丁OO自始至終皆否認有去找過O宏明,僅陳稱:我下班時經過
檳榔攤有遇到共同被告丙OO及「阿洵」,但我沒有跟他們去找誰
等語(見本院卷一第419至420頁),而雖然共同被告丙OO於偵訊時
證稱:當時被告丁OO與「阿洵」在O安宏公司客廳談事情,我下班
回公司打卡,「阿洵」看到我回來,就請我載他們去找一個朋友
,到了之後「阿洵」到屋內找O宏明,我看到「阿洵」跟O宏明一起
走出來,我就上車了,被告丁OO應該沒有跟O宏明講話,剛開始被
告丁OO站在車旁邊,後來他也跟著我上車等語(見他45號卷第22至
23頁),但其於審理時卻改證稱:我當時下班回到O安宏公司,「
阿洵」叫我載他去另一間鷹架公司談公事,我們在路上檳榔攤旁
邊的廟有遇到被告丁OO,但他沒有跟我們一起去,我在偵查中記
錯了等語(見本院卷一第428至430頁),與被告丁OO之辯解一致,
可見被告丁OO之辯詞並非無據,且縱使依共同被告丙OO於偵訊之證
述,亦難認被告丁OO有教唆O宏明偽證之行為,蓋同樣不能排除係
在被告丁OO不知情的狀況下,「阿洵」自行教唆O宏明偽證之可能
性
4.綜上所述,公訴意旨認被告丙OO、丁OO涉犯教唆偽證罪嫌,僅提
出共犯O宏明前後不一之自白及證述為證,並無其他補強證據可與
該自白互相印證,使本院獲得被告丙OO、丁OO教唆O宏明偽證之確
信,應屬不能證明被告丙OO、丁OO犯罪
(一)被告甲OO固不否認於105年8月22日,在本院刑事第五法庭,因原
販毒案件出庭作證經具結而為上開證言乙情,惟辯稱:我當時作
證都是按照事實陳述等語(見本院卷一第150頁),辯護人則為其
辯護稱:O安宏使用之0938號行動電話,究竟是O安宏將之丟在被告
甲OO之皮包內,或是如被告甲OO所證稱,係在辦公桌上找到,此並
非屬於對原販毒案件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自與偽證罪之構成
要件不符等語(見本院卷二第174頁)
惟被告甲OO自始至終均堅稱其證述為真實,而證人O安宏雖曾於原
販毒案件偵訊時證稱:當天警察搜索時,我把0938號行動電話丟在
被告甲OO皮包內,所以警察沒有搜到云云(見本院卷一第384頁)
,但於本案審理時,已改證稱:0938號行動電話放在辦公室桌上,
我公司辦公室有3個辦公桌,警方只有搜索其中2個,我太太之後
在辦公室找到,後來警察叫她交出來,我之所以原販毒案件偵訊
時會為上開證述,是因為我當時精神狀況不好,而且我想說手機
也沒什麼關係就隨便一說,我也不知道會這樣,警察當時也有搜
索被告甲OO的皮包,假如我真的把0938號行動電話放在被告甲OO的皮
包,警察怎麼會沒看到等語(見本院卷一第341至342頁),其前後
證述不一,可信性已有疑慮
另外,O安宏原販毒案件於105年6月7日接受偵訊時,檢察官問:為
何昨天(即搜索日)會在被告甲OO身上發現0938號行動電話?O安宏
答稱:警方去搜索的時候,我把我的手機丟在被告甲OO的皮包,
所以警方沒有搜到云云(見本院卷一第383至384頁),依此問答之
脈絡,是否如證人O安宏於本案審理時證稱:那時候是檢察官先說
在被告甲OO的皮包找到,我就順著他的話說是我丟下去的等語(
見本院卷一第357頁)?惟當時O安宏並未承認販毒情事,其為此陳
述,容易招致懷疑其畏罪而有隱匿0938號行動電話之情事,但其卻
仍為此陳述,是否有意保護被告甲OO,讓檢警認為被告甲OO與093
8號行動電話沒有關係、O安宏是在被告甲OO不知情的情形下將0938號
行動電話丟入其皮包中?況當時被告甲OO與O安宏同時在偵查庭,
兩人並未隔離,被告甲OO既聽聞O安宏上開陳述,已知悉O安宏不
再否認0938號行動電話是他所持用乙節,又當時被告甲OO尚未經命
具結證述過、並無受追訴偽證罪之風險,何以竟仍堅稱0938號行動
電話是在辦公室桌上找到?從而,被告甲OO辯稱其確實是在O安宏
公司辦公桌上找到0938號行動電話等語,尚非無可能
(三)退步而言,縱使被告甲OO之證述不實,惟按刑法第168條之偽證
罪,係於執行審判職務之公署審判時,或於檢察官偵查時,證人
、鑑定人、通譯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或供後具結,而
為虛偽陳述之行為
是否具有重要關係,應就陳述內容與具體案件之關係而斷,視陳
述內容是否足以影響司法機關對於該案件之偵查或審判結果(最
高法院107年度台上字第2567號判決意旨參照)
(四)綜上所述,公訴意旨認被告甲OO此部分涉犯偽證罪嫌,一方面
不能排除被告甲OO該等證述內容為真實之合理可能性,另一方面
也無法證明其所指被告甲OO偽證之內容屬於「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
事項」,自屬不能證明被告甲OO此部分犯罪
當天被告甲OO來我家說要找共同被告乙OO,她跟1位女生一起到我家
,我說共同被告乙OO不在,她們就離開了,我印象中被告甲OO只
有來過這1次等語(見本院卷一第326至335頁),兩人證述顯然有所
出入,則共同被告乙OO上開證述是否真實,即有所疑問,而檢察
官並未提出任何補強證據擔保共犯即共同被告乙OO該等證述之真實
性,依上開說明,自難認被告甲OO確有至共同被告乙OO家中請求
其「幫忙」原販毒案件之情事
另共同被告乙OO證稱:被告甲OO當時來找我,只說要請我幫忙,並
沒有講其他的話,也沒有說要如何幫忙,我也沒有問她,她並沒
有告訴我應該要如何證述等語(見本院卷一第312頁、第320至321頁
),自難認被告甲OO有何教唆共同被告乙OO偽證之犯意與行為,蓋
不能排除如被告甲OO之辯護人所辯稱:被告甲OO認為O安宏是無辜
的,所以縱使被告甲OO確實有請共同被告乙OO幫忙,也應該是請共
同被告乙OO說出實情而不要誣陷O安宏等語(見本院卷一第321頁)
之可能性,即難謂被告甲OO所為合於教唆偽證罪之構成要件
(三)按刑法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95年7月1日施行)後之教唆犯採
共犯從屬性說之立場,因此,關於教唆犯之處罰效果,仍維持修
正前同法第29條第2項「教唆犯,依其所教唆之罪處罰之
」之規定,在適用上係指行為人實行教唆行為後,被教唆者著手
實行所教唆之罪,且具備違法性後,教唆者始成立教唆犯(最高
法院104年度台非字第193號判決意旨參照)
本案正犯即共同被告乙OO既不成立偽證罪(詳後述),被告甲OO自
無教唆偽證之刑責可言
然被告乙OO雖為此部分自白,但證人O安宏卻於本院審理時證稱:
被告乙OO有向我借過錢,曾經有1次向我借過1萬元或2萬元,也有借
過幾千元的情形等語(見本院卷一第339至340頁),則被告乙OO上
開自白是否可信,並非無疑,縱屬不虛,然公訴意旨二(二)之
部分所指被告乙OO偽證之內容,被告乙OO除言及該2萬元借款外,並
明確證稱有以2000元向O安宏購買甲基安非他命云云,足見該借款
情形是否真實,並不影響原販毒案件O安宏有無販賣毒品給被告乙
OO之認定,自非屬「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被告乙OO縱然
對此為不實證述,亦不符偽證罪之構成要件
(五)至於公訴意旨所指被告乙OO偽證之內容,是否與事實相符?首
先,公訴意旨二(二)之部分,指被告乙OO證稱:「105年4月26日下
午5點後,有在雲林縣褒忠鄉世紀鋼鐵附近的檳榔攤與O安宏見面
,但沒有向O安宏買安非他命,沒有拿錢給O安宏,(後改稱)有
拿2000元給O安宏,是O安宏幫我拿安非他命」等語,被告乙OO此部分
之證述顯然前後相反,應以「哪一部分」之證述判斷是否構成偽
證?本院認為,人之記憶力有限,到庭證述時若距離待證事實已
有相當時日,難免有不復記憶或記憶有誤之情形,此時有賴訊(
詰)問者提示相關資料,以喚起證人記憶,且證人倘無豐富訴訟
經驗,到庭證述也難免會有緊張情緒,而每個人對於問題的理解
能力、答案的表達方式有所差異,問答之間也有落差、失真之可
能,此亦有賴訊(詰)問者以不同方式向證人確認其真意,從而
,除非特殊情況,否則不應割裂證人同一作證程序之證詞,遽謂
其前後齟齬而繩以偽證罪責
準此檢視公訴意旨所指被告乙OO其餘偽證之內容,依前開審理筆錄
之記載,被告乙OO雖一度為該等證述,但經公訴檢察官請求審判
長提示其該案偵訊筆錄後,被告乙OO均已證稱:偵訊筆錄實在,
我各次均有向O安宏購得甲基安非他命等語(見偵5367號卷第20至21
頁),嗣由審判長補充訊問,審判長詢問:你是否真的很緊張?
有無壓力?被告乙OO答稱:我真的很緊張,也有壓力,但我在偵訊
時沒有說謊,我是老實向檢察官陳述,我買毒品的錢都是交給O
安宏,也是O安宏本人親自將甲基安非他命交給我,我們錢跟毒品
的交付都沒有透過第三人,我不知道O安宏的毒品是向誰拿的,我
從來沒有看過對方,也不知道O安宏用什麼方式跟對方聯絡等語
(見偵5367號卷第22至23頁),足認被告乙OO最終已明確指證O安宏販
毒情事,與原販毒案件檢察官起訴之主張相符,雖然該案審理程
序、被告乙OO之證述過程中,被告乙OO曾一度為不同證述,但並
不能排除其係因一時緊張、記憶偏差或誤解詰問內容所致,自難
認被告乙OO有偽證之犯意
而雖然被告乙OO指證O安宏販毒之部分,均經臺南高分院撤銷本院
一審判處罪刑之判決而改判無罪確定,但其理由係因O安宏與被告
乙OO間之通訊監察譯文,「固然晦暗不明而非無讓人有懷疑其等
係毒品交易之可能,然該雙方均未明言購買甲基安非他命,亦未
談及毒品種類、數量、價金等毒品交易具體內容,或一般熟知毒
品之黑話或暗語等對話,不足以為補強證人所證之別一證據」,
則雖然該案事證不足以認定O安宏確有販賣甲基安非他命給被告乙
OO之情事,但並不代表能反面得出O安宏必未販賣甲基安非他命給
被告乙OO,蓋此僅屬檢察官舉證、法院審理之結果,而非業經證
明之事實,自不能遽認被告乙OO指證O安宏販毒等語必屬不實
(六)退步而言,即便「割裂」被告乙OO證述之內容,但因為O安宏究
竟有無販賣甲基安非他命給被告乙OO此情始終無法確認,蓋此部
分O安宏既受無罪判決確定,自不能排除O安宏並未販毒給被告乙
OO之可能,但承前說明,同樣也不能排除O安宏有販毒給被告乙OO之
可能,則雖然被告乙OO一度指證O安宏並未販毒,嗣又證稱O安宏
販毒云云,不論以「哪一部分」之證述判斷,本案依檢察官所提
出之證據,均不足認定被告乙OO該等證述不實
伍、綜上所述,本案依檢察官所舉之證據及指出之證明方法,尚
不能證明被告甲OO、乙OO、丙OO、丁OO有(教唆)偽證之犯行,均有
合理懷疑之存在,揆諸前揭說明,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
被告甲OO、乙OO、丙OO、丁OO均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判例
最高法院97年度台非字第108號判決意旨參照
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
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號判例要旨參照
最高法院106年度台上字第1079號、107年度台上字第2054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
最高法院107年度台上字第2567號判決意旨參照
最高法院104年度台非字第193號判決意旨參照
名詞
共同正犯 1
適用法條

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前段,301,第一審,公訴,審判

引用法條

刑法,第168條,168,偽證及誣告罪   5

刑法,第29條第1項,29,正犯與共犯   2

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2項,156,總則,證據,通則   2

刑法,第4條,4,法例   1

刑法,第29條第2項,29,正犯與共犯   1

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前段,301,第一審,公訴,審判   1

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301,第一審,公訴,審判   1

刑事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1款,273,第一審,公訴,審判   1

刑事訴訟法,第264條第2項第2款,264,第一審,公訴,起訴   1

刑事訴訟法,第264條第2項第1款,264,第一審,公訴,起訴   1

刑事訴訟法,第264條第2項,264,第一審,公訴,起訴   1

刑事訴訟法,第264條第1項,264,第一審,公訴,起訴   1

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161,總則,證據,通則   1

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154,總則,證據,通則   1